燕归辞

幼稚的成长型画手/文手

 ·ooc会有。
 ·后期绝尘x早期御不凡。在绝尘的世界里,他已经给御不凡下葬。
 ·穿越时光的车,慎入。

全文在图中。顶风作案哈哈哈哈。

感言:写这篇文时,其实想的挺多的,反而导致有些语序混乱。修修改改,短短四千字写了一天才写完。对于漠御的感情,其实我觉得这个度很难把握,有种超越友情却又不局限于爱情的感觉。
  生死之交,灵魂之友。从天真烂漫到翩翩而立,两人一路相携,虽离别的时光多于相聚 但没有什么比只剩一人被留在孤寂岁月中更加残忍。
  文中有许多一语双关的词句,或是用反义来衬托气氛的词句也些许,所以希望不会误导到诸位道友。其中也包涵了我希望漠御安好的各种祈愿和私心,本身这次穿越时空的419就是同时慰藉了不同时光的御不凡和绝尘,我也希望我笔下的漠御可以扭转乾坤,成功退隐。
  以上,感谢观看!

闲时灵感/随笔-漠刀绝尘

荒漠狂沙走万里,孤寂天涯不独行。
此乃吾平生所愿,望好友慷慨,不离弃。

漠御-随随便便开个儿童车《一》

·可能有ooc先致歉
·一时脑热产物,背景随意脑补
·多年未动笔,小学生文笔慎入。

     江湖事暂毕,御不凡和漠刀绝尘月下对饮。
      御不凡举起酒杯,朝绝尘敬了一杯。绝尘持起酒坛,回了御不凡一礼。
     御不凡仰头便饮,饮罢笑到:“像我这样优雅的人,怎么会认识你这般粗鲁的朋友。”
     漠刀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 御不凡笑着摇了摇头,也学着他直接大口饮下。
     如今苦境恢复到了一贯的平和,有些人却再也回不来了。御不凡已有些醉意,忆起亲人悲从心头起,放下缸时缸内已空。
   “小妹…父亲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     漠刀接过御不凡手中的酒缸,道:“我还在。”明白自己隐藏在笑容底下悲伤的,只有绝尘。御不凡笑着点头,抬头便撞上了绝尘的眼神。突然间,心跳加速。绝尘看他的眼神十分专注,或者说,似乎对他太过认真。
     御不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想法,只觉得心头乱成一团,下意识的岔开话题:“霜儿过几年便成年了,你现在还是如此无聊,到时候她指不定每天都来找我诉苦。”
     漠刀皱了皱眉:“这不好笑。”
     御不凡笑着叹了声:“你个阿呆……。”说罢,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带不上往日的笑意,不觉居然有些尴尬,于是起身。
     漠刀也跟着他站起来。
     御不凡没有在意,实际上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南北,只瞅着一棵巨大的树便踱步过去。他走至树边,抬手把剑插进泥里,在土里瞎刺一会,便把一坛酒挑出甩到漠刀怀里。
    “像我这样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不做准备。"
      御不凡转身,笑意里似乎带着淡淡的愁苦:“树下有三坛酒。一坛底下有白字,是我为我们这次饮酒而备下的;一坛底下有红字,待你成家那日新婚之夜赠予你;最后一坛底下是蓝字,是为我们下次一起饮酒时准备的。”
     漠刀突然挑了下眉,幅度很小。这种动作对于他来说有些罕见,所以御不凡还是立刻注意到了:“啥?”
     漠刀摇了摇头。他没有告诉御不凡,他如今手里这坛,才是底下有红字那坛。他并不在意这些,不过是酒罢了。
      御不凡闻言也点了点头,他已经失去大半思考能力,只随漠刀回到对酌之处,继续畅饮。

     酒过三巡。
     两人皆湿了衣裳。御不凡只觉得身上火热,可如今已是深秋。他看了绝尘一眼,那人也是一身狼狈,湿了的发黏在脸上,外袍已除,掀开的领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分明锁骨。
     明明在喝酒,怎么会觉得口渴。御不凡咽了咽唾液,连忙收回目光,盯着面前的石桌不敢抬头。
    “绝尘,我醉了。”
     对面人应了一声,起身收拾他面前的狼藉。待他把散落的酒坛拾起要与御不凡擦肩而过时,御不凡突然鬼使神差的捉住他的手。
     漠刀皱眉。握住他这只手,温度极高。
    “御不凡,你可有不适?”
     御不凡觉得自己真的醉了。他握着绝尘冰凉的手腕,情不自禁的开口:“你对霜儿真无情意?”
     其实双方都清楚,霜儿对于绝尘仅仅是朋友,不可能更进一步。
      绝尘似乎有些诧异,他俯身,替御不凡解开外袍。
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   御不凡伸手,稍稍站起便贴在绝尘身上。绝尘不闪不避,任由好友滚烫的身躯靠着自己。
     “绝尘…我好热。”
 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   漠刀就势把他抱起,往房内行去。在御不凡的印象里,他已经很久没有被绝尘抱起过。上一次,许是小时候。
     抱与背不同。背着时,即使身体紧密贴合,也只是感觉到安心。而被抱着的时候,虽然接触不甚多,但是却感觉十分亲近。
     御不凡搂住绝尘的脖颈,唤了他一声。这个距离可以看见绝尘紧抿的唇,散至肩膀的白发。绝尘“嗯”了一声,把他放到榻上。
     漠刀转身:“我去取清水。”
     御不凡终于察觉到,这已经不仅是普通的烈酒了。他抬手拽住绝尘,双眼迷蒙。
    “绝尘,我取的是哪坛酒?”
     漠刀顿了顿,明白了他的意思,开口:“第二坛。”绝尘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     御不凡有些呆滞,而且细细一想这怕是自己的责任,而且他也并不了解这坛酒有何特殊。他忆起买酒时店主一脸神秘兮兮:“此酒,名合欢散。” 
    “酒性极烈,无药可解。”
     御不凡伸手把漠刀拽过来。绝尘应着他,顺势坐在榻上。
     “绝尘,这酒你可有饮下。”
     “有。”
     “哈?”
      虽说两人亲近,但自己饮过的酒…也对,两人皆为男子,无需避嫌。
      绝尘道: “你递于我。”
      御不凡扶额。只需一想起旁边那人的唇曾接近过自己饮过的地方,便觉得身上火气更盛。
     御不凡虽老大不小了,但是这方面仍然青涩。御不凡转念又想,绝尘怕是比自己更不了解。如今不纾解,憋坏他了怎办。
     这时候去找个女人的行为显然不实际。御不凡叹了一口气,又唤了他一声。
    “绝尘。”
     绝尘对他,可真称得上是纵容了。对不起…绝尘。
     御不凡额头抵上绝尘。绝尘动了动,似乎想退开,被御不凡按住。御不凡稍作犹豫,便凑上去,吻上了绝尘。
     他等不了了。
     两人的唇齿间皆是酒香。舌尖交缠, 欲迎还拒。御不凡退开,两人唇间仍缠着银丝。